打伞的未亡人

[银高]关于标记这件事(ABO)

幻想症患者:

作者按:ABO设定。正统银A高O的银高短篇肉。桂先生太好玩儿不小心废话多了点。


因为是AO设定哈哈哈我彻底崩掉了高杉君简直愉快还爆了字数。说实话作者在床上最喜欢的类型就是鬼畜对yd啊求问天天写强强的心理不满面积hhhhh不过嘛一般来说剧情还是优先的。所以一直很想用abo的梗写一次。虽然也没有写出来什么太好吃的东西其实写着写着都对这两个货是谁发生了恍惚ww


事实上我更喜欢这篇的非肉部分。总之。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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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的问题必须在开战前解决。”桂头疼的看着面前的高杉。


高杉坐在帐篷的一头,他和银时坐在另一头,离了有几米的距离。


可是妖娆的信息素还是不断的往鼻翼里钻。


虽然已经吃了抑制剂,但是omega的初次fa情毕竟来势凶猛,即便桂觉得自己的自控力已经够好而且对天发誓对于高杉绝对没什么非分之想,身体还是被勾的一阵阵燥热,估计再呆下去马上就会起反应。


这倒不是他最在意的。


比如说旁边的银时就是一脸坦荡的兴奋着。


但是他又不是银时。


有情人自然床头吵架床尾和。


至于他要是敢对着高杉硬起来就等着过两天被整死吧。


桂做了个决断,猛地站起身。


“总之我去安排埋伏,你们在明天之前把事情给我解决。”


两情相悦还都在fa情,居然还能这么死撑着面对面坐着别扭,真是服了。


如果高杉是个alpha或者beta——就像之前他们误认的那样——那么他和银时估计真的要耗到地老天荒,但是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连信息素都勾搭在了一起,还是一如既往的横眉冷对,也真不知道是在坚持个什么鬼。


话说回来这两年本来就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坚持个什么鬼。


情趣吗。


桂感到银时的alpha信息素也在躁动,其中的排斥力提到了最高,两个alpha面对一个omega,出现雄性的领地本能自然是合理的——


不不不关键是他完全不想争高杉啊。


桂已经预见到了过几天被两个人同时找麻烦的悲惨未来。


怪不得在高杉出现异常的第一秒,辰马就以去找处理方法为借口,脚底抹油一溜烟没了人影。


关键时候,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桂又揉了揉眉角。


好想揍人。


不就是一对三吗。


不信狂暴化干不过你们。


当然现在还是走为上策。


银时看着桂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出帐篷,几乎是瞬间信息素就移动出去了老远,明显是用跑的。


帐篷里就剩下高杉和他。


一个正在fa情的omega和一个蠢蠢欲动的alpha。


别说是隔着几米,就是隔着几十米几百米,基本上也是谁都知道的结局。


但是对面高杉就是坐在那块儿不动。


脸颊已经烧了个通红,眼角都带着春意,眼神又是冷厉又是勾人,矛盾的风情让人几乎压不住身体本能的动作。


抓住他,狠狠的干他,灌满他的身体,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的omega。


——当然,如果在高杉点头之前,自己这么干,绝对会死的很惨。


银时清了清嗓子,顾左右而言他。


“虽然的确能调来强效的抑制剂,但是至少需要5天,而且那玩意儿对身体损害太大——”


“是吗。”高杉冷冷回答。


银时咬了咬牙,压了压心头的熊熊大火。


“解决的最好方法就是标记——”


高杉挑挑眉。“哦。”


银时被他一个挑眉的动作勾的更加躁动不安。


他努力屏气,不去呼吸充盈着信息素的空气。


“这里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银时犹犹豫豫的措着词。“——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当成应急意外的处理——”


高杉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似乎说错话了啊。


银时用剩下不多的理智思考。


“应急处理?”高杉淡淡。“然后?”


“那个,然后,然后——”


银时大脑卡壳。


自然是永远和我在一起做我的伴侣最好再给我生几个孩子事实上名字我都快要想好了——不不不坂田银时冷静一点这么说绝对会被揍死的——


高杉看他张口结舌,突然勾了勾唇。


银时看着他站起身,走了过来。


高杉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自然也是兴奋着的。


不如说他的下身的布料上甚至都可以看见清晰的水渍,还在不断蔓延。


银时不敢去想象那些水渍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会束缚你的,那个,我——”


银时看着他磕磕绊绊每说两个字,高杉的笑容就诡异一分。


他终于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omega的味道浓到让人失去理智。


银时也的确失去了理智,起身伸手,就要去抱住高杉。


然后高杉抬脚。


银时看着他腰身优美的弧度。


”滚。“


然后他就被踹了出去。


对,踹了出去。


虽然力道不足,但是的确是实打实的踹。鬼兵队总督就是手脚发软,这种事情还是做的标准无比的。


不放心没有走远的桂看着银时从帐篷里飞了出来,目瞪口呆。


大家快来看啊,一个alpha就这么被一个omega一脚踹飞了。


还是一个傻子都知道相当中意他的未被标记的正处在初次fa情期的omega。


这已经不是蠢的问题了。


坂田银时你简直就是alpha之耻。


银时重重的摔出来,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


鼻翼间还萦绕着高杉身上信息素让人疯狂的味道。


“不不不高杉你不要生气啊!”银时爬起来,重新扒开帐篷,往里冲。“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谁都理解你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


砰。


又被踹了出来。


桂快被银时蠢哭了。


高杉是omega,他们之前不知道。但是能这么好的瞒住这么久,其实说明高杉自己肯定已经是知道的,估计以前还和松阳谈过,才在fa情期真正到来前一直掩饰的很好。


高杉晋助从来不是会任人宰割的男人,不管是什么身份。


然而正是因此,在知道自己是omega的情况下,他还对身为alpha味道纯正的不行的银时示好示的那么明显,鬼才相信只是情难自禁。


事实上,银时从来就不需要什么许可。


高杉早就做好了觉悟,也早就给了他许可。


情人的许可。


占有他的许可。


唯一的许可。


偏偏这个蠢货还拿着兄弟的攻略,小心翼翼的说着蠢话。


桂觉得自己要是高杉,做了几年的思想准备在yu火焚身的状态之下处理了闲杂人等就差临门一脚痛痛快快来干一场结果对方哭丧着脸和自己说着什么没有占便宜的意思都是不得已的应急处理,估计早就气的一刀下去了,管他什么其他的。


——的确是真爱啊。


银时第三次扑向帐篷。


“站住。”


高杉似乎低声说了一句。


银时的身体僵在途中,眼睛都已经烧红了,剩下最后一点本能和理智拉锯。


“我问你最后一遍。”高杉在屋子里面开口。“你现在想干什么。”


“……标记你。”


银时的声音嘶哑,虽然被高杉当成大型犬那么的折腾,骨子里的兽性早就已经随着信息素满满的溢出来。


高杉没有回话。


银时重新走进了屋子。


紫发少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平常高傲的眼角眉梢尽是渴望,死死抱着手,绷着脸看着他。


在理智消弭的最后一刻,银时终于福至心灵的开了窍。


他猛的把高杉扑倒在了地面上。


高杉死死咬着嘴唇。他现在的皮肤极度敏感,光是和地面上毯子的摩擦,就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不管银时再怎么蠢,估计他也不会再有抵抗的余力了。


“刚才是我在扯淡。”银时在他的脖子上印下痕迹。“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标记了你,我就绝对不会再放开你。”


alpha的气息铺天盖地,清冽却富有侵略欲,而且还无数次出现在过过去模糊而荒唐、让人羞于启齿的梦境当中。高杉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没有再抬腿踹人。


“知道你是omega,我的确有点吓到了。”银时毫无章法的啃咬着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毕竟我已经想了太久两个alpha怎么在一起的事情。”


高杉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嘲笑还是不屑,尾音却无比的勾人。


银时的眼睛彻底红了。


“我想标记你。”


“想要占有你的最深处,”


“想要把你据为己有。”


“想要狠狠的侵犯你,直到你除了我,什么也想不到为止。”


理智让高杉想要揍人,但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而且——


嘛,算了。


双手勾住身上人的脖颈。


他知道银时仍然在压抑着——没见过哪个真正进入状态的alpha会单纯的拿对方的皮肤磨牙,即便是蠢,本能不可能没有——有点好笑。


平时也没见这家伙自控力这么强。


银时感到耳边让人发疯的热意,和带着三分挑逗的声音。


“如你所愿。”


火热的吻瞬间落了下来。


带着让身体融化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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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试试走这个链接


https://www.zine.la/article/dcb79a821a2911e69fa752540d79d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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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合格的会审时度势的商人,辰马带回来的自然不是什么抑制剂,而是避yun药。


对此桂表示——操不起这些心了。


从银时终于成功冲进去没有被再踹出来也过了一天一夜,帐篷的帘子被挑开,桂和辰马同时扭头,就看见高杉走了进来。


脖子上自然时青紫一片的痕迹,不过整个人的确容光焕发,眼底带着隐隐的笑意,一扫前一段时间的被fa情期折磨的憔悴,一看就是被滋润的不错。


高杉走到桌子旁边,拿了点吃的和水抱在手里,又准备往外走。


“呃。”桂觉得他还是有义务问一句。“银时呢?”


“哦。”高杉淡然。“还在睡。”


桂和辰马同时感到了一阵肾疼。


相当精确。


救命啊老师fa情期的omega实在太可怕你可没有提过这个啊。


高杉冷眼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嗤笑一声。


“啊,对了。”辰马咳嗽了一声。“药。”


高杉拿过来,挑挑眉,一反手,收了回去。


“24小时内才有效啊。”桂提醒。


虽然略微有点尴尬,该说的话还是说到为好。


高杉点点头,扭头又走了出去。


辰马和桂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我们继续来起名字吧啊哈哈哈——”辰马挠头。“话说回来,还没有确定孩子是和金时姓还是和高杉姓呢。”


“虽然我刚才想说银时,但是果然还是高杉的气场比较像父亲那方——”桂沉思。


高杉差点在门口绊了一跤。


这都是什么鬼话题。


桌面上摊着地形图你们就谈这个?


高杉出门了,银时自然不会察觉不到。


等到看着高杉拿着吃的回来,他已经穿好衣服,就是表情甚是难以形容。


“怎么了?”高杉坐下来。


银时去抱他,顺手揉腰,掐来掐手下面劲瘦的腰身,就被高杉反手拍了下去。


“别闹。”


银时叹了口气。“算了。”


高杉看着他吃东西,眼底倒是带出了三分笑意。


“对了。”他随口。“你觉得孩子是姓坂田还是姓高杉比较好?”


“哈?”银时傻眼的看着他。


高杉思索了一下。“算了,跟老师姓吧。就这么定了。”


“等等你说的是——”银时眼底带着难以置信。


“逗你的。”


高杉冷眼看了眼他的蠢样,随手把药吞进嘴里,咽下去。


“还有,出去之后揍桂和辰马一顿。”


“不不不高杉君你说孩子的意思是你愿意给我——”


桂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银时被踹出帐篷的画面。


不负alpha之耻的盛名。


银时抬眼看到他,凌乱的冲过来。


“假发快来和我一起说服高杉君吧你说是男孩儿好还是女孩儿好——”


桂扶额。


看来日子还有得乱啊。


从今往后。


相同。不同。


一如既往。



【TSN\ME】大话西游 之 社交网络

Toyo:



我们来讲个故事吧。


Mark是个命中注定会成为英雄的人,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自己会成为那种英雄。


在遇到Erica之前,他只是个喝着红牛,挥舞着twizzlers的山贼。


Erica是一个漂亮又有本事的女妖精,粉衣飘飘,随手一挥,就有一大片人死在她白骨伶仃的脚下。


漂亮的女妖精当然是不会喜欢山贼的。


温克莱沃斯兄弟告诉Mark,有一样传说中的宝贝藏在哈佛校园网水帘洞里,只要找到了就能法力无边,成为世人景仰的英雄。


Mark喝下三听啤酒壮胆,闯入校园网,找到了“facemash”。然后在月圆之夜,按照温克莱沃斯兄弟教的方法打开了“facemash”。


 


然后,facemash带他见到了Wardo。


Wardo是个很好看的男神仙,穿着非常昂贵有气质的青色纱衣。但Mark觉得他脑子缺根弦,又固执。


因为Wardo相信,他的意中人是个盖世的英雄,有一天会在一个万众嘱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来找他。谁能拔出Wardo的手上的紫青宝剑,谁就是他的如意郎君。


为了这,他连神仙都不做了。


Mark觉得他简直是有病,但他把Wardo的剑拔了出来,还对Wardo说了好多他自己都难辨真假的话。


然后他们就一起在炎热干燥的大沙漠里走,去寻找一个叫做“the facebook”的,更厉害的宝贝。它能帮助Mark回到Erica身边。


沙漠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叫SeanParker的光头。他拿着一幅画来找Mark,告Mark,他是天命所归的英雄,一定要跟着他去西天取到真经"facebook"。


Mark觉得,怎么他身边出现的人都有病呢。


找到了“the facebook”,Wardo却不辞而别。他说Mark不是他的如意郎君,他的真命天子叫做凤凰社,别号牛魔王。他要去找他,和他在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篝火晚会上成亲。


Mark没有去寻找Wardo,因为他觉得他自己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于是他找了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打开了“the facebook”。


Mark终于回到了Erica身边,但是Erica身边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看着搂着“door boy”的女妖精,Mark很生气,他大喊,我来来回回五百年千辛万苦都是为了你 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我这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Erica挑挑眉,美目流转,问,真的?


Mark理直声粗:如果不信,我可以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


女妖精笑笑,纵身跃进Mark的心里。出来的时候她问,谁是EduardoSaverin?


Mark听到这个名字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我认识的人,我以前说过一个谎话骗他,现在只不过心里面有点内疚而已。我越来越讨厌他了,而且他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想怎么样嘛?


Erica说,你的良心告诉我,你爱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他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一样东西,我看到这样东西便知道,你回来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你来来回回五百年,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遇见他而已。


言罢,女妖精挥挥衣袖,心事重重地走了。


Mark坐在石板上发呆。


Sean又跳了出来,对着他说:嘿嘿,徒弟,你还是跟着我去找宝贝吧,什么Erica,什么Wardo,等你找到了facebook,他们就是个屁!


Mark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好。Sean把“the facebook”的“the”抽了出来,做成一根金箍套在Mark头上。告诉Mark,他从此再不能有七情六欲,直到取得真经的那一天。


于是他们上路向西去。Mark还有了两个师弟,一只叫Dustin的小白猪妖精,和一个叫Chris的英俊河童。


中途,他们经停一片沙漠。那个晚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Mark守夜。


他抓起一把沙,灼热干燥,烫得他手心又痒又痛。


Mark突然听到 很大的雨声,和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哗哗哗。如一曲优美的二重奏。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在没有月亮的晚上,他对着Wardo说,我仰慕你啊!Wardo说,仰慕我?他说,何止是仰慕,我简直是害怕失去你啊!


Wardo的笑意散开,清透如滴入纯水的牛奶。


可那不过是个谎。那时他心里想着快点回去找Erica。


头上的金箍突然缩紧,Mark头痛欲裂,紧紧攥着手心那把沙。


他明白了,原来Wardo在他心里留下了一场雨,日夜倾盆,从此他的心里再也听不见别人的声音。


头越来越痛,Mark觉得那个箍子简直要割开他的颅骨。


也许他真的就是那个天命所归的英雄,Wardo是他的七情六欲,如“the facebook”中的"the“,必须要被去掉。


可他就是不想放手,那是Wardo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了。


沙粒一点点从Mark的指缝中漏出,四散开去,钻进他的卷发,帽子,拖鞋。


他终于还是放了手。


天光终于大亮,Mark坐在最高的沙丘上,看着西方。听说Wardo没有和凤凰社结婚,他回到了天庭,重新在他祖父的油灯里做了一根灯芯。


只是不知,他是不是还想要一个盖世英雄做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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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的英雄,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嘱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来娶我。



    


      Wardo从前住在圣保罗的时候,常常坐在祖父膝上,听他讲古时候巴西的神话英雄故事。


     祖父说,Edu,你要做一团火焰,如那些英雄一样,光耀世间。


     Wardo却想,如果,他这一生能遇上那样一个英雄,身披盔甲,脚踏惊雷,撞破隔阂,阶级与秩序,向他走来,那就好了。


    最后,祖父送他去往美国。


   


   波士顿的哈佛校园里,男孩棕发浓密,褐眼清澈,穿着Prada西装,谦和又骄傲。


   


   若是谁能拔出紫青宝剑,谁就是他的意中人。


   Wardo在一堂经济学课上遇到Mark。


   男孩顶着满头细卷,拖着一台索尼vaio,漫不经心地听老师讲证券分析,产业结构。他像只误入沙丁鱼群的鲑鱼,与一教室正襟危坐的西装精英形成鲜明对比。


   那天恰好轮到Wardo做课堂展示,他上台做了五分钟关于LLC的基本结构框架的讲解。


    回到座位上,Wardo收到一张来自后排的小纸条,字迹工整隽秀,语气却有些横冲直撞地询问下课后能否与他交谈。


   转身看向后排,小卷毛以手托腮,正歪头看着他。


  于是相视一笑。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和我的驴一样,来,给你盖个章。


  Wardo成了柯克兰的常客。他十分自觉地担负起了宿舍清扫,食物补充,以及阻止Mark随时随地放飞自我的任务。


  Mark的室友Dustin多了一个棋友,Chris则找到了一个可以与之深聊国际形势,政治经济的人。


  Mark更是常在深夜电联Wardo,隔着电流,空气,Wardo耐心听着他疯狂的灵感。有时甚至会直接起身,跨越波士顿冰冷的夜色去找Mark,不管当时是不是凌晨两点半。


  这个来自纽约中产阶级家庭的男孩就这么蹬掉拖鞋,拿着红牛,赤脚走进他的心房。


  Dustin说,Mark就是那么好运,修个经济课能捡到Wardo,出门慢跑一次又拐到了Erica。


五百年后我因为你才千辛万苦地回到这里,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


  Erica是个漂亮女孩,准确的说,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她是Mark的女友。


  Dustin万分不解的一点正在于此,同为宅男geek,无论是同性吸引力还是异性吸引力,Mark的水平似乎都比他高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所以,当Dustin心中的唐璜Mark被甩之后,Dustin的心情有如坐云霄飞车一样起伏不定,又开心又忧愁。开心的原因大家都明白,愁主要是觉得,连Mark都被甩了,他找到后半生着落的可能性简直趋近于零。


 他是如此忧愁,以至于没注意到Mark喝了三听啤酒后写了篇措辞如狗屁的博客,黑了学校系统,还顺手编了个程序。


凌晨两点半,Wardo用Mark为他复制的门禁卡刷开柯克兰的大门后,才发现这一切。


Dustin安静如鹌鹑地抱着鲑鱼坐在沙发上,祈祷Wardo在最近筹备进入凤凰社的过程中,心理承受能力提升了。


  然而事实是:


  


  “Wardo,我需要你给棋手排行的那个公式。”


   “你还好吗?"


    ”我们在给女孩排名,快给我公式。“


    ”我给你写下来吧。“


 被甩的Mr.Zukerberg,同性吸引力依旧十足。


   


我很仰慕你。




仰慕我?




岂止是仰慕你,简直是害怕失去你。



 


    收到凤凰社邀请函时,Mark来找他投资。


    


    Mark说,我们能一起做出一些很酷的东西。


    首任CEO,首任CFO,首任CTO,和首任公关总管。世界在柯克兰小而杂乱的公寓里落成。


    而EduardoSaverin始终相信,无论是通过facemash,the facebook,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Mark注定与众不同。


   


only you,can take me 取西经。


SeanParker实在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实在太了解Mark的心态了。


   他为Mark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规划出一个宏大帝国的蓝图。


   Mark将头顶王冠,把五大洲踩在脚下。Mark明白了Sean的意图。他完全明白。


  所以他去掉了“the facebook ”上的“the”,把公司搬到了门罗帕克。


  而Sean则不停地在Mark耳边碎碎念着,如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蛇,讲述维秘创始人,金门大桥,冰冷的水的故事。


  Wardo从来都不喜欢Sean。就如他其实也不太喜欢Facebook一样。虽然这些都是Mark杰出才能的明证,但他总有种隐隐的预感,这些人,这些东西会将Mark带离他的人生,很远很远。


从前 现在 过去了 再不来 ,红红 落叶 长埋 尘土内,开始终结总是 没变改,天边的你飘泊 白云外。


  Eduardo上大学前想过,他会在这里碰到一个英雄,如幼时祖父神话故事里所讲述的一样,身披盔甲,脚踏惊雷,撞破隔阂,阶级与秩序。只是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想到结尾。


 英雄要冲破枷锁改变世界的路上,他不是终点,而是障碍。


 现在能随意买下廉坡斯俱乐部改造成棋牌室的FacebookCEO MarkZukerberg,纵使现在依旧踩拖鞋穿连帽衫,却再也不会赤着脚走进Wardo的世界。


Eduardo突然觉得很疲惫,他刚刚在诉讼会上与Mark结束了一场关于虐待动物和考试作弊的争吵。他不想把那些事情拿到大庭广众下来说,就算FacebookCEO MarkZukerberg是属于世界的财富,但柯克兰里的Mark是他一个人的回忆。


        就这样吧,Eduardo想。


 他开始想念家乡,想念那些温暖干燥的地方。那些地方不需要谁成为火焰,也不需要英雄光辉。它们本身就是明亮温暖的。


 他想回到它们的怀抱。


至于Mark,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一个光耀世界,一个寻找温暖,他们终是要各奔天涯。


只是可惜,还不曾好好说一句,再见。


                                                                                                                    END


昨天被学姐拉去看了大话三,没什么值得说的,只是听一生所爱的时候突然觉得大话的人设跟TSN惊人相似。Sean是非常聪明的唐僧,Erica是白骨精,婷婷小天使你不要打我,因为设定真的很像。


所以看的时候还脑补了一下花朵穿一身青色纱衣配宝剑的造型。。。鼻血横流。


别的没什么想说的,只是真的忍不住想吐槽一下大话3里的沙漠,喵喵喵,你确定你真的是一片沙漠不是月球表面?我总觉得下一秒至尊宝就要在上面插中国国旗庆祝登月成功。


以前看大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能因为看的删减版看得一头雾水。直到看到最后,孙悟空拉着紫霞死活不放手,突然才有些明白。


你看,成为盖世英雄有什么好的呢,再也不能对心爱的姑娘说一句喜欢你。孙悟空最爱紫霞的时候大概就在他不放手的时候吧。死死活活守着那一丝凡心,仿佛在无声地说,我爱你。


哪怕头痛欲裂,也不想放手。


所以我想,马总大概也头痛过吧XD。


【TSN/AU】来听演唱会啊

Toyo:

• 乐队AU,Cameron视角。有微量ME。




•灵感来源于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张动图...不过发图的姑娘打的是SE的tag...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有点KY?罪过罪过...希望姑娘如果看到了不要介意...









  正文:



Cameron Winklevoss很烦躁。




Cameron Winklevoss很迷茫。





他在心里头第三万八千六百七十一遍问自己:


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加入这个团伙?






哦哦哦别误会请把枪放下!
他说的不是那种留着邋遢长发吸大麻倒卖武器的团伙!


嗯...不过....貌似也差不到哪里去。





Cameron Winklevoss是乐团The Social Network成员之一。


TSN,当下美国流行音乐界正炙手可热摇滚乐队,粉丝亲切称呼其为“netty”,当然也有叫他们小网猪的什么的.....




这个刚出道三年的男团首专《Facemash》销量即突破百万,成功认证四倍白金唱片。


二专《the Facebook》则在两周内卖出60万张,其中单曲《California rain》空降Billboard Hot榜首,盘踞时长还不得而知。




眼下,他们正在为即将开始的欧洲巡回演唱会做准备。







Cameron裹着砖红色的格纹长睡袍,躺在床上给弟弟打电话。
“hey,Tyler,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正在洛杉矶准备歌剧的事。老哥你听起来很疲惫嘛?最近很忙?摇滚新星,哈?”电话那头是Cameron一母双胞的弟弟Tyler Winklevoss,两个人的长相相似到如同电脑CG精心制作出来的一般。




“没有,”Cameron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照实回答,“都还是老样子,Sean总是不按时来排练,Mark动不动就状况外,Eduardo,哦,Eduardo其实是挺好的,只是他跟Mark老吵架。Huge先生的发际线最近又倒退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Tyler毫无一个男低音歌唱家的自觉,发出惊天泣地的笑声,背景音里还隐约回荡着大提琴悠扬的伴奏,“我记得你们的经纪人是个金发美男子,但是去年圣诞我去看你的时候,他好像变老了十岁。”




“你不能这么说,”Cameron有点不满地皱起了眉,“Huge先生现在也还是很英俊,只是发际线高了点。”






Tyler对着电话扮了个不屑的鬼脸,反正他哥现在也看不见,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板着脸教育他:Tyler,音乐的好坏与人的品质息息相关,我们应该循规蹈矩明白礼仪,才能成为优秀的音乐家。


谁能想得到呢?古典音乐世家Winklevoss家族的长子,竟然成为了一个流行乐明星?


“Tyler!”有人在休息室外喊他,“排练要开始了!”


Tyler只能不情愿地对远在伦敦的哥哥说再见。




“去吧,”Cameron一向是通情达理又温柔的好哥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去看你的表演。”




“别,”Tyler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前天剧场有人问我是不是要从TSN单飞了,我告诉他们是的,我,Cameron Winklevoss改行唱歌剧了。你要是过来,我的谎话岂不是要被拆穿了?”




“你真的这么说了?”Cameron惊讶道——老天,他是不是该为此通知Huges先生准备公关通稿辟谣?




“当然...是骗你的,”Tyler笑得“din din din”的,就像在唱《Fox》,“别担心,我亲爱的哥哥。他们其实只是问我MarkZuckerberg到底是不是gay。再见咯。”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盲音,Cameron不太开心地放下手机。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弟弟,最近他真的在考虑退出TSN。




不是单飞不是休假,就是退出。
永永远远地离开这个嘈杂多变的娱乐世界。
然后回哈佛再念几年书,毕业了也许能申请个助教的职位。教教学生,闲暇唱唱歌剧什么的。






事实上,Cameron至今也没弄懂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加入了一个流行摇滚乐队。
更没弄懂TSN当初为什么要招纳一个唱美声的学生。


Huges先生说世界需要diversity。
TSN其他三个人不是瘦长条儿就是瘦短条儿,缺少阳光健硕充满荷尔蒙的型男。


也许他们真的只是看上了他长年赛艇练就的一身肌肉。可他锻炼身体明明是为了增大肺活量唱歌。


然而后来,他被分到了一把吉他,负责在乐曲里拨拨和弦,演唱会上敞开衣领摆出冷酷不羁的表情。









《名利场》请他们拍封面做专访,他被形容为“舒适有型的传统绅士”,听起来就跟摇滚格格不入。


“叛逆甜心巴西贵公子”的鼓手Eduardo和“自由意志的疯男人”,主唱Sean占据了内页大版篇幅。乐队的灵魂核心人物,键盘手兼词曲主创,“冷漠包裹的炙热魂灵”MarkZuckerberg则在封头展示他惯常的面瘫脸。




Cameron想着那本《名利场》杂志内页里折个角就能盖住的自己——大概他天生就不是个能吸引别人注意力的人。




然而他本来就只需站在柚木铺成的金色大厅里,用华丽的声音吟唱别人写好的故事。
现在他们却要求他抱着电音吉他,在复杂的旋律里拼尽全力呐喊出自己的心灵。




这一点也不体面。
Cameron昏昏糊糊地想着。


但Mark能做到,Sean能做到,甚至Eduardo也能做到。
他们能将身体里的欲望,野心,青春,痛苦,在众人面前变成强有力的旋律。







而他,他的旋律是什么?


犯了错误被父亲斥责的童年,母亲什么安慰的话也不说,拉着他的手走到琴房,斯威坦钢琴流淌出清泉一样的舒伯特。




他还难过着,不愿意开口。
母亲就一直弹,一直弹。




终于,他瘪瘪嘴,略带着哭腔唱起来:




明亮的小河里面 有一条小鳟鱼 
快活的游来游去 像箭儿一样
我站在小河岸旁 静静的朝它望 
在清清的河水里面 它游得多欢畅 
在清清的河水里面 它游得多欢畅




哭腔和不悦在琴声里渐渐消散,稚嫩的童声在午后阳光里暖洋洋:




那渔夫带着钩竿 站在河岸旁 
冷酷的看着它 想把鱼儿钓上
我心里这样期望 只要河水清又亮 他别想把小鳟鱼钓上岸
只要河水清又亮 他别想把小鳟鱼钓上岸
但渔夫不愿久等 浪费时光 他赶忙搅浑河水 我还来不及想 把小鳟鱼钓上岸 


我满怀激愤的心情看小鳟鱼上了当
我满怀激愤的心情看小鳟鱼上了当






一曲终了,他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冲母亲笑笑,为自己方才对父母的小小怨恨感到羞愧。







这样的音乐可以借着电音吉他唱出来么?
私密,克制,又温柔。


Cameron对此的回答是,坚决不可以。





第二天去排练室时,Cameron是第四个到的。


但他并不是最后一个。


离预定开始排练的时间只剩两分钟了,主唱SeanParker仍然不知所踪。


不过好像也没人在乎。





鼓手和键盘手正吵成一团。




“Mark!我们说好了巡演期间不能熬夜写歌的!”被粉丝们爱称为“奶鹿”的巴西人扯着嗓子,面红脖子粗。




“我没有熬夜,”卷毛犹太人抱着拳,面无表情,“只是到凌晨三点而已。”
“拜托,Wardo,我们是搞摇滚的,不是唱诗班的,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像社区里啰
嗦的传教妇女?”




“你还敢说,”Eduardo气得直跳脚,“每次你熬夜都会感冒。现在是巡演期间,你要是生病了哪来的时间给你休养?”




“我是键盘手又不是主唱,”Mark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不是Sean嗓子倒了就行。”




“什么?Mark你是不是想跟Sean学?我告诉过你一千八百遍,搞摇滚不等于违法犯纪瞎浪,SeanParker他要不是主唱早就被我掐死了,”Eduardo揪住Mark领子。




“好的好的Wardo我知道了,我没说我要学他,”Mark赶忙解救自己的衣领。




......




Cameron没眼看这一对大早上就吵吵闹闹地虐狗,扭头走到演唱会的DJ,Dustin身边坐下。“Sean还没来?”




“嗑嚓嗑嚓”Dustin嚼着Doritos的奶酪味玉米片,“没来呢。你知道的嘛,SeanParker时间,跟我们总有两个钟头时差。”




“Huges先生也不来吗?”
“Chris处理公关去了。听说Sean昨天跟两个英国的维密模特去酒吧被拍了。”Dustin抓出一把玉米片递给他,Cameron摇摇头表示拒绝。




“Dustin,Huges先生不是不允许你吃零食吗?”
“啊,啊,所以我不是趁他不在才吃的吗?”Dustin塞了满把的玉米片到嘴里,“Wardo忙着教训Mark,也没空管我,Cameron你等会一定要帮我保密。”




Cameron正想说这么浓郁的玉米片味道Eduardo一闻就知道你偷吃了。


Eduardo就突然扭脸看向他们俩:“Dustin!你又偷吃零食!我要告诉Chris,送你去强制减肥!”




“啊!千万不要啊!”Dustin一把扔开玉米片,冲向Eduardo,“强制减肥中心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Wardo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啊!”






好的,现在DJ手也成功加入了混乱的战场。


繁忙的Eduardo一会儿训斥Mark不注意身体,一会儿责骂Dustin管不住他的嘴和飙升的胆固醇。





Cameron叹口气,从琴盒里取出深红色的,亮晶晶的吉他,自顾自轻轻弹唱:




明亮的小河里面 有一条小鳟鱼 


快活的游来游去 像箭儿一样


我站在小河岸旁 静静的朝它望 


在清清的河水里 它游得多欢畅 






早晨九点的伦敦,阳光并不似纽约的午后充足温暖。


也许,这次巡演之后他真的应该跟Huges先生以及公司谈谈解约的事了。
其他人大概都是娴熟的渔夫。他却是条小鳟鱼,实在无法适应没有水的陆地。








SeanParker在跟五个不同女主角制造了三起的花边新闻后终于被忍无可忍的Chris禁足了——演唱会开始之前都不准离开酒店半步。要知道,根据Chris得到的内部消息,太阳报专门搞了个小组在他们的酒店和训练室外头蹲着等拍爆料大佬SeanParker。






“你是来给英国小报创收的吗?”——Dustin语。


“也许你可以尝试跟我一起去健身房运动消遣时间。”——Cameron好心建议。


“演唱会之前你要是再上一次头条我就打断你的腿。对,你没想错,就是三条一起打断。”——Chris咬牙切齿。


“呵。”——Eduardo冷哼。




唯有Mark什么都没说,拍了拍Sean的肩。






是夜,被团嘲之后气愤不过的Sean趁着天黑对着楼下太阳社蹲守的保姆车竖了三分钟中指。
万万没想到现在的狗仔队设备先进,超高清摄像头连他洋洋得意贱兮兮的笑脸都拍了个一清二楚。




暴跳如雷的Chris赶紧找人买照片去了,闯祸的Sean则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跑了。





这一跑,直到首演当天都没回来。


手机打不通,航空公司也没有查到他的行程。




Chris恨不得满世界发通缉令把SeanParker挖出来。


Eduardo和Cameron也通过各自的家族,拜托了一些英国的朋友寻找Sean。


只是英国本就不是他们的主场,加之演唱会迫在眉睫,根本不敢让人知道丢了主唱这回事,千般手段施展不出,Chris还得在公司高管面前粉饰太平。








在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六个小时时,Chris终于决定上报公司,然后再邀请一位等量级的歌手临时救场。Mark和Dustin抱着两台电脑冲进来阻止了他。




“我们找到Sean了!”Dustin按住Chris要给高管打电话的手。


“他坐船去了冰岛,”Mark冷静地解释着,只是眼睛里也有克制不住的怒火。




Chris震惊:“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破解了他的个人电脑,发现了他的Twitter小号,他在小号上说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Eduardo插进来。
“还在冰岛。他说他到了岛上太激动,一不小心喝了个酩酊大醉,结果手机被北极熊叼走了。他在村子里躺了两天,搞错了演唱会的时间。我们用Twitter跟他联系上的,”Dustin回答道。




Chris其实非常想请北极熊把Sean一起叼走,但现在他不得不关心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他能赶上演唱会吗?”


“不能,最近从冰岛飞伦敦的航班两个小时后才起飞,他至少六点才能赶到现场。”




Chris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机,“那我还是联系救场歌手吧。”




“不用,”这回是Mark把Chris的手按下去,“不用联系别人,我们自己就有救场歌手。只要给Sean争取到二十分钟时间就行,我们可以自己来。”


Chris看向他,满脸活见鬼的表情。








TSN里说一不二的领导人物MarkZuckerberg伸出手指对准Cameron,


“你来唱。”








Cameron Winklevoss很迷茫。


Cameron Winklevoss很困惑。




他,一个从小学习正统意大利美声唱法的人,即将抱着把电吉他站在英国温布利球场的舞台上,对着三万人唱摇滚。


“Mark,我没唱过摇滚,”Cameron抱着Mark给他的歌谱,目瞪口呆。


“那你总听过吧,看Sean唱了那么多次,随便学学他怎么摇的就好,你是专业的,声音肯定比他稳,”Mark倒是淡定非常。






“我......”Cameron还想再说点什么。
Mark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听着,这首歌就是特意写给你的。除了你,世界上没有人能唱出来,Sean不行,Wardo不行,我也不行。只有你能。我知道你能唱。”






Cameron突然想起,还在哈佛的时候,Mark代表TSN来招纳他。
一米七的卷毛小个子,也是用这样斩钉截铁的语言和目光对着他:“我们有个乐队,你来吧,我们需要的就是你。”




当时他刚刚从合唱团彩排回来,穿着黑色长裤白衬衣,腋下夹着乐谱,除了1.98米的个头有点显眼外,他与合唱团其他成员毫无区别,Mark到底是怎么挑中他的?






难道MarkZuckerberg天生就有这样的魔力?能在别人身上看见他自己看不见的东西?


Cameron这样想着,低下头,翻开Mark给的乐谱。








万众瞩目的TSN欧洲二巡演唱会终于拉开序幕。
英国的迷弟迷妹们举着各式海报和灯牌把温布利球场内外堵了个水泄不通。




当他们的成名曲《Facemash》的高潮部分在球场上空奏响第一个音节时,歌迷们在台下集体癫狂,叫声直扑云霄。






黑漆漆的舞台打亮了第一道光束,鼓手EduardoSaverin在光圈里大开大合地敲了段热情的鼓点,鼓槌朝天一挥,全场女性歌迷的心酥了大半。




第二道追光照亮的是键盘手MarkZuckerberg,他穿着惯常的灰色套头卫衣连帽衫,帽子遮住了大半的冷漠脸,傲慢地伸手,按出几个重音。体育场里的男性歌迷开始跺脚,大力拍掌。




等第三道光亮起,大家惊讶地发现,一向站在台侧的吉他手CameronWinklevoss竟然站到了舞台正中,立式麦克风就摆在他嘴前。
Cameron穿了一身黑色燕尾服,衣领浆得雪白,胸前打着一丝不苟的灰色领结,怀里抱着深红色的吉他。






这是什么意思?主唱Sean呢?




没有第四道光了,Mark抬手,在键盘上奏出一段活泼的快板奏鸣曲。




Cameron唱起来,是纯正的抒情男高音:




明亮的小河里面 有一条小鳟鱼 
快活的游来游去 像箭儿一样
我站在小河岸上静静地朝它望
我站在小河岸上静静地朝它望






宁静悠扬的和弦里,Cameron想起Mark就是从小学钢琴的。他还想起童年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的练声时光,想起在哈佛和弟弟一起唱歌剧,想起加入乐队后每天都热热闹闹的写歌,排练。——永不停休的人生。



而他此刻,仿佛就站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要对着全世界的听众,唱出这人生。




短小的尾音落下,曲调猛地一变,强节奏的鼓点声加进来,是Eduardo,他本来只会敲巴西鼓,为了陪Mark组乐队,学了一整套的爵士鼓架子鼓电子鼓。




我们的人生到底是由什么塑造的呢?是与生俱来的责任,还是我们所遇到的人与事?








Cameron随着节奏换了唱法,一只手紧紧抓住立麦:




是什么在缓慢移动
时而翻转时而平衡;
所有的扭捏作态展示了
蠢人的早熟、懒人的平庸。




如果我们将在三十岁前死去
他要长剑在握与滑菱鲆搏斗


如果我们将在三十岁前死去
他要竭力嘶喊扼住阴影的喉咙






架子鼓和键盘的电音肆意弹响,伦敦眼在不远处的夜空里璀璨,热情的人浪在台下汇成闪光的星河。



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造就了人生,每一个选择都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必然。




因此我们注定要改变世界,在如此年轻的时刻。
不断犯错,不断争吵,不断后悔,


又不断相爱。


迎着痛苦大力拥抱那使命。




Cameron抱起吉他开始拨弦,他从未感觉到自己和这把吉他如此亲密,它就是他的使命,此刻就是他的人生:




你已望尽生命的极限了吧?
你已去除流言的滋扰了吧?
你已享到征服的痛快了吧?
春风得意的人,与我拥抱吧。


多么快乐!不必躲避!






深邃的夜空里仿佛漂浮着无数的魂灵,Cameron看见埃尔维斯·普雷斯利,鲍勃·迪伦,约翰·列侬和帕瓦罗蒂、多明戈和卡雷拉斯在半空中一起跳着奇怪的桑巴。
还有他的父母,兄弟,师长,朋友。



他们对他说,唱吧,唱吧,因你还很年轻,因为这世上还有人聆听。


电吉他奏响最强音,所有疲惫和迷茫在此刻喷薄成五彩的烟火:




是滑菱鲆在缓慢滑动
时而翻转时而平衡;
所有的扭捏作态展示了
蠢人的早熟、懒人的平庸。




而我们将在三十岁前死去
割断蠢人的喉咙
刺穿懒人的臂膊
纵情狂欢到天明时刻




我们终要不朽。







番外




某个风和日丽的周末,Chris叉着腰走进排练室。




“诸位,”他清清嗓子,“维密邀请我们当他们今年的表演嘉宾。”


屋子里所有人都整齐地扭头看向Sean。




SeanParker活像条被烫了尾巴的龙虾,一蹦三尺高。



“不行——!!!”






Dustin咬着手指头很是疑惑:“为什么啊?能进维密后台不应该是你最大的梦想吗?”




“呸,”Sean不屑道,“要是我愿意,我家后院随时能变成维密后台。”




“如果他给维密当表演嘉宾,维密今年大概只能做两个表演环节:SeanParker的前女友,没跟SeanParker约会过的模特,”Eduardo冷冷道。




“我不干,谁TM能在前女友穿着性感内衣挨个儿列队走过来的时候安心唱歌,”Sean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别逼我又临场跑路。”




排练室里没剑,Mark顺手拿过Eduardo的鼓槌,怼上Sean的鼻子:“你要是再敢在表演前逃跑,这辈子都别再想上台唱歌了,就呆在星巴克里给那些跑跑跳跳的傻小子写求偶歌吧。”






于是,TSN最后去给维密当了表演嘉宾。


只是贯爱鸡贼搞事蹭热点如维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今年请的模特里有一半不是跟Sean传过绯闻就是真跟Sean谈过恋爱。






她们统统被编进了名为“Sexy Baby”的单元里,踩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或妖娆或冷漠地从Sean身边“嗒嗒”走过。


Sean最近一任前女友,就是伦敦首演前勾搭上的那个英国女超模,Lily,为该环节开场。她背着巨大的羽毛翅膀,周身是闪瞎人眼的水晶,气势汹汹领着一串长腿姑娘鱼贯而出,连个眼风都没给想要友好互动对她伸手的Sean。




Sean恨不得自己变成舞台边的一个装饰球。


Sean的好基友,知名音乐制作人Shawn Fanning就坐在第一排,笑得前合后仰时还不忘录了一段视频上传YouTube。


起名为“当你在维密舞台上遇到前女友军团”。



                                                           


              END






本来以为这篇会写得很容易...结果写得超痛苦...
一来是我从来没写过卡梅伦视角。
二来是...我的乐理知识,乐队知识,差到极致...啊啊啊音痴听歌从来都是只有“喜欢听”和“不喜欢听”两个档位的好吗!


本文里的摇滚我是瞎写的。
美声是我瞎写的。
歌词是刘易斯和舒伯特写的。
即《鳟鱼》和《Jabberwokcy》。


顺便提一嘴,Jabberwokcy是凤凰社群发邮箱的名字...也是刘易斯卡罗尔写的诗...
马总在社交网络里评价为:全世界最好的猥琐流诗歌。


其实TSN里的配角我都挺喜欢的。
尤其演卡梅伦的锤子哥哥还辣么帅。


卡梅伦这个角色给我最大的印象是 克制。
欲望也好愤怒也好骄傲也好,反正他总在尽力克制自己。也许这就是他理解的“哈佛绅士”作风?
不过最后登上王座的,倒是马总这种肆意展示欲望和愤怒的人。


这篇文本来只是想恶搞一下TSN男团的...没想到一个手滑多倒了点卡梅伦进去...唉,真是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我知道我还欠着某个姑娘的ME点梗呢...哭唧唧...

【TSN/ME/生贺】爱与死重逢之日

Toyo:


  • 这是送给 @april_copper 姑娘的生贺~她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唱歌超好听~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快乐,好好学习(非常贫乏老套的祝福语了


  • 但是我很久不写TSN了...这篇我只能保证是用心写了的....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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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Zuckerberg回忆录*关于第二十次会面纪录 日记






|2080年2月13日,加州,帕罗奥图,阴,小雨|




今天的Zuckerberg先生看起来状态不错。




他坐在一把铺着厚毛毡的摇椅上,双眼微阖,呼吸平缓,房间里身体机能监测仪器屏幕也都难得的全线飘绿。




但是,在我之前离开房间的护理人员却提醒我,今天先生的心情大概不太稳定,因为他非要喝啤酒。而在他喝完之后,护理不得不调整了他今天的服药时间和用量。




从医学生理学的角度来看,一位96岁且健康状况不佳的老人喝啤酒确实是有害的。但我是个记者,年轻时也曾奉海明威这样的硬汉为崇拜对象。在我的认知里,情绪发泄的快感重于身体深处可能发生的危害。毕竟,“想到我的生命消逝得那么迅速,而我并不是真正地活着,我就受不了。”




于是


,我决定将这件事作为今天谈话的开端。




“听说您今天喝了啤酒?”我在摇椅旁边的圆凳上坐下。这位置恰到好处,我能在不挡住Zuckerberg先生看窗外的条件下充分吸引他的注意力,以完成我的访谈任务。凳子软硬适中,在我手能够得到的地方有一杯牛奶。——不知道为什么,Zuckerberg先生家的管家似乎一直把我当成未成年的小女孩对待。




我拧开录音笔——这是Zuckerberg先生的要求,他不允许我使用现在的高科技产品譬如能安装在随身智脑里的便携式音影机,来记录我们的谈话,就像他也不愿意直接在Facebook线上聊天室里接受我的采访。


他送了我录音笔,一种很古老的电子设备,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的。身为硅谷数一数二的科技富豪,他的作派竟如此老式。也许对于已经走在最前列的人来说,倒退有时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今天我们应该谈到您在大学校园,准确的说,是哈佛校园里的部分。也许我们可以就从啤酒开始,您今天喝的啤酒怎么样?跟您年轻时候喝过的相比呢?”我翻开了笔记本,找出预先准备好的访谈提纲,然后握着笔,随时准备记下Zuckerberg先生的回答。我也有点怪癖,不喜欢使用现在通用的录写机器。


也许Zuckerberg先生就是因为我这同样有些老旧的作派,才从纽约一众优秀文字从业人员中选中了资历尚浅的我,为他撰写回忆录。






“完全不能比。”Zuckerberg先生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是不沙哑,吐字清晰,绝不像某些人,稍有权势就故意含含糊糊说话叫人琢磨不透,好叫人提心吊胆地听他们说废话。


Zuckerberg先生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杰出的演说,是个能让世界都听清楚他想法的男人。






“他们给我的酒大概都重酿过,降低了麦芽浓度,又稀释过酒精,”Zuckerberg先生的头脑一如既往的清晰,“况且现在的人不爱喝啤酒了。人类对物质的欲望越来越低。没有需要的欲望,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用心制造。”






他听起来有些沮丧,虽然他掩饰地很好,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能听出,他平静的语气下有一丝沮丧。




我不由自主地想安慰他,“这也许只是种自然的改变,就好像我小时候住在新加坡,随家人吃亚洲食物,但是现在到了美国,逐渐也爱上美式快餐。人的喜好和选择随时间改变,一些事物兴起,一些没落,这是常事。”




当然,像Facebook这种总能把握住时代风向的怪物产品不能用此规则评判,我在心里暗暗道。








Zuckerberg先生也许听到了我心中的“赞美”,他的语气又轻松起来,“是吗,你小时候吃亚洲菜更多?东亚菜系里中餐,韩食,日料.....你更爱吃哪种?”




我当然没有忘记前年刚刚去世的Zuckerberg夫人是越南籍华裔。因此我不确定Zuckerberg先生这个问题是单纯的出于好奇——他对我幼年在新加坡的生活常常表现出好奇,还是出于对亡妻的感念。




“我,并没有特别偏好的食物种类,于我而言,食物的味道并不如一同品尝食物的人留给我的印象深刻,”我尽量谨慎地回答这个问题。




“是吗,”Zuckerberg先生的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怀念,“我的妻子是华裔,她的祖母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她们都很会包饺子,中国旧历的新年里,她就会煮饺子给我和女儿们吃。她说那是团聚的意思,可惜我总是太忙,很少能好好陪她们吃一顿饭。”






“我的祖父会烧很好吃的巴西炖菜和烤肉,”加州难得的雨季里,窗外漫天银丝飞舞,随后撞上坚硬的玻璃窗,就化作一滴眼泪般的水珠,从房间透明的面颊上滑落。我刹那间也产生了回忆的欲望,“他是个很温柔的男人,有他在,每一年的新年都是香喷喷暖洋洋的。”




不过下一刻我就反应过来了,我是来给MarkZuckerberg做访谈的,自己突然夸夸其谈起来算怎么回事?






但Zuckerberg先生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偏转了脑袋,平静温柔地看向我。


他有双好看的蓝色眼睛。我研究过他,他年轻时眼睛是澄澈的蓝绿色,而随着年龄增长,眼睛变混浊之后,就成了一种深沉的灰蓝色,像暗冠蓝鸦的头身交界处的羽毛。




Zuckerberg先生此刻的眼神柔和得甚至有几分慈爱,“我也爱吃烤肉。有一年生日,我妻子和朋友们甚至为我订制了一个烤肉形状的蛋糕。”






我捧起牛奶喝了一口,在醇正浓厚的奶香里,我不由自主地想象起BBQ形状的蛋糕,被妻子和朋友簇拥着祝福的Zuckerberg先生,还有新年里祖父悄悄喂到我嘴里的蛋奶酒。






食物和爱意,真是人类永远不能消磨的欲望。






“您和您的妻子,也是在哈佛校园里认识的,对吗?”——我总算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




“是的,我认识她,在等候厕所的队列里,厕所...”Zuckerberg先生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怎么不是在厕所外面,就是在厕所里面。”






我不太明白,正准备仔细询问,Zuckerberg先生却继续道,“不过起初,我们并没有什么火花,事实上,我们真正开始恋爱应该是在我从哈佛退学后。因为那时我和Dustin虽然都退学了,但是还有一些朋友在哈佛,所以时不时会回去。”






我在本子上奋笔疾书,初恋,朋友,激情,退学,听起来是那时非常典型硅谷式的校园生活。不过也对,这种旧硅谷创业者形象本就是以MarkZuckerberg为首的人推动的。






“还在哈佛的时候,我们吃了太多的披萨。冰箱里永远装满百威和科罗娜。吃完的金枪鱼罐头盒子能堆出一个死星模型。还有twizzlers,Dustin和Chris都不爱吃,我会嘲笑他们不是真正的geek,”Zuckerberg先生平静地叙述着。




连接在手腕的智脑屏幕上接二连三地跳出“披萨”,“科罗娜”,“twizzlers”,“Dustin”,“Chris”,等词条供我参考标注。


科罗娜是一个已经没落的墨西哥啤酒牌子,twizzlers则是种很难咀嚼的红色长条状食物。披萨是张撒满肉蔬调料的圆形大饼,曾经风靡一时,只是随着人口负增长,社交网络虚拟化,人们对于这种多人共享的食物慢慢失去了兴趣。现在流行的食物是小卷饼,一口大小,方便快捷自主。




这很有意思,社交网络虚拟化时代的领军人物,却是吃着披萨在现实生活中和朋友们一起改变世界的。






“哈佛的餐厅供应足量营养但味道不佳的三明治和炒蛋。我们常去柯克兰的食堂,不过那儿的鸡肉沙拉可是给我们惹过大麻烦。”Zuckerberg先生说着,曲起手指在摇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两下,但他的表情很愉悦,仿佛“麻烦”是个跟“春天的幼鹿”一样可爱的好词。




我猜测这“麻烦”也许跟Zuckerberg先生初创Facebook的争议有关系。然而我没能找到更具体的资料。按理说,从人类开启互联网时代以来的所有信息都应该能在智脑网络里查到。但不知道是由于设计者还是运营者的意图,许多年代久远的信息会逐渐被模糊,尤其当事件的主人公是一位极富名望的企业家时。


所以我们只知道Facebook创立初期有争议,但这争议到底是什么,另一方对象又是谁,无从得知。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问道,“您那时有什么麻烦呢?”




Zuckerberg先生顿了顿,他眯起眼,似乎是在尽力回忆,“我那时麻烦可多了。因为facemash,我惹了校委会,惹了全哈佛的女生,大概还有些别的人,不过我记不清了。”




“facemash”,这个我知道,是Zuckerberg先生在创建Facebook前做的一个小玩意。






“facemash给您带来了麻烦...所以,您放弃了它,改而创立了Facebook?”我在笔记本上勾勾写写。






“不是放弃,facemash是Facebook的基础,它们本质上是同源的,”Zuckerberg先生的声音里多了些疲惫,“由facemash引发的一系列事件给了我创立Facebook的思路和激情。虽然它是个稚嫩,有漏洞,甚至违反了校规的产品,但是没有它,就不会有现在的Facebook。它落后了,它有问题,我只能放弃它,但我不能否认它。”


“就像,如果你跟人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那就只能拆伙,”他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




“您同人产生过分歧?”我立刻抓住了这个点。


根据我能查到的资料,Facebook早期的员工几乎全是Zuckerberg先生哈佛时代的朋友。唯一的例外应该是SeanParker,赫赫有名的硅谷浪子。但是Parker先生和Zuckerberg先生合作一直很愉快,Parker先生甚至一手帮Zuckerberg先生建立了Facebook的双重股权结构,以保证他对Facebook的绝对控制权。






“当然,我一辈子都在跟人产生分歧,”Zuckerberg先生的语气里竟有隐隐的笑意,“年轻的时候跟合伙人,投资人吵。稳定了之后跟普通民众,跟国会吵。现在,跟董事会吵。有多少人咒骂我,一个活得太久不知趣的老头子,霸占着‘他们的’股份和管理权。”


“可是,是我开创了Facebook,这是我的责任,我来运营,我对它负责,”他的语气一转,陡然凌厉起来,“到死为止。”




作为犹太后裔,Zuckerberg先生有一副相当锋利的长相。尖下巴,高鼻梁,突出的眉骨。年龄增长导致的皮肤松弛并没有使他的五官柔和下来,皱纹和皮肉垂挂在坚挺的颌面上,愈加显出骨相的凌厉来。






Facebook曾经面临过许多次来自国家的质询,作为社交科技公司最大的靶子,Zuckerberg先生许多次顶着这张凌厉的脸,以他惯例的面无表情,向公众道歉,与国会交涉。




我莫名地有些难过,“所以,无论谁和您产生分歧,无论Facebook如何,您都会选择站在Facebook这一边,您永远不会放弃的,只有Facebook,对吗?”




Zuckerberg先生侧过头,脸上又恢复了柔和的神色,他冲我眨眨眼睛,“当然,我可是CEO啊。”




我低下了头。


这样听起来,Facebook就像一座保守的神殿,Zuckerberg先生是拥有最高权力的祭司,他心甘情愿,也无从选择地,要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祭给神殿。——也许最后,他也会成为神殿中的一尊神明。






他的生命中,是否也曾有吉光片羽的温情?






“那...”我喃嚅着,“有没有某个时刻,您会产生太累了,太沉重了,想放弃Facebook的念头?”






惊讶从Zuckerberg先生眼中一闪而过,但他的回答很坚定,“没有,从没有过。”


不过他大概也觉得这样的回答太武断,沉吟几秒,他再度开口道,“我从没想过放弃Facebook,但偶尔,因为Facebook放弃其他东西,会令我感到很累,很沉重。”




“比如?”






“比如...”Zuckerberg先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矛盾的神情,温柔神往的笑意下有压制不住的痛苦,他偏着头,用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睛专注地看向我,又好像在看另一个人,另一段时空。




“考试前的热汤,冒着大雪,隔着半个校园送来。”


“熬夜的时候总有冰得恰到好处的红牛,饿的时候有双倍芝士的披萨。


“乱扔的空啤酒瓶子会被收好,防止我一脚踩上去滑倒。”


“有一只鸡意外跑来跟我们当室友,Dustin跟它合不来,吵吵着要用它做羽毛枕头。”




访谈至此,已经完全偏离了我的提纲,但Zuckerberg先生说得那样投入,我被他的情绪感染了,连记录都忘了。






“我们的宿舍里还有一个壁炉,但我们从没用过它。剑桥市的冬天挺冷的,可是我们用一台小电视挡住了它。说来,那台电视我们也不常用,但我们就是因为它,无视了壁炉。”他的语气陡然激动起来,而这突然的情绪波动令他不得不仰靠在椅背上,喘着气休息片刻。


看得出,他极力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支气管道松弛老化的平滑肌并不配合,牵动肺和喉发出“哧哧”的声音。




我想劝他不要一次性说太多话,但他是个骄傲的人,这种劝告只会破坏他的心情。






“后来,我常常想,我为什么会无视壁炉呢?”Zuckerberg先生待气息稍一平复,就又开始说起来,“哈佛的冬天那么冷,站在门口等待,站在户外说话,都很冷。我早该发现的。”






与智脑数据库的信息模糊原则不同,人的大脑会更倾向于记住不愉快的回忆,并在脑海中重现。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再不愉快记忆也会逐渐模糊,这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对于我面前的Zuckerberg先生而言,那些令他痛苦的记忆清晰恍如昨天,哪怕现在,他已是迟暮之年。——他宁愿折磨自己,也不愿意忘记。




也许他真的太过遗憾,很多年前的哈佛校园里,他没有为某个人点燃壁炉,掸去风雪,陪他一起躲进柯克兰狭小房间的温暖里。








——————————————————————








|3045年8月15日,加州,帕罗奥图,晴|




“呼,”棕红色头发的女孩子合上一只古老黑箱子的盖,“妈妈的手稿终于整理完了。老爸,我真的很不理解,你干嘛不把妈的手稿虚拟化存到智脑里,就不用担心丢也不担心纸张老化。”




花白头发的老人躺在摇椅上,不满地瞥了一眼抱怨的女儿,“你母亲和我当年给你整理玩具的时候可没想过把你也虚拟化存到智脑里,以免替你收拾一大堆烂摊子。我为什么要把你母亲倾注了心血的宝贝变成一堆数据,这完全改变了我保留她手稿的本意...”






“好的好的,爸爸,是我说错了,”女孩赶忙道歉以避开来自父亲的唠叨,“不过爸,你一个科技公司的CEO发表这种言论真的好吗?”




“发展高科技和保护人类的情感是不冲突的两件事,”老爷子淡淡地扫了女儿一眼,“一切技术都是为了服务人类而存在的。”






年轻姑娘吐了吐舌头,“不过我真没想到过,妈妈年轻时居然还采访过MarkZuckerberg,我是说,那个MarkZuckerberg诶!互联网社交+虚拟时代的领航者。看起来老妈是在准备替他写一本回忆录,可是后来为什么没写啊?”




父亲皱起眉回忆了一会儿,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我知道她那时在为Zuckerberg先生做访谈,事实上,我们俩就是因此结缘的。我记得她持续采访了Zuckerberg先生将近一年的时间,最后却没能成书,不过她没告诉我原因。”






“我看老妈手稿里的资料非常丰富啊,她的访谈很全面。啊,对了,我在她的手稿看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小问题。她问Zuckerberg老先生:‘您现在掌控着堪比一个小国家的公司,拥有世界上第四多的财富。但是,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您出不起价的呢?’爸爸,您知道Zuckerberg怎么回答的吗?他居然说:‘我出不起价的东西有不少,比如,我现在永远都无法兑换一张1.9万美金的支票。’”




“1.9万美金诶!”女孩调皮地拍着父亲的肩膀,“Zuckerberg怎么会连1.9万美金都出不起?这是不是你们科技圈的隐喻什么的?”




做父亲的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到,“我不知道有什么关于1.9万美金的隐喻,但是我想Zuckerberg先生表达的,应该关于他的过去。当金钱和金钱之间隔着时间和感情,它们就不能等价地以数量来衡量了。”


“你看,你妈妈当年是年轻有才的女作家,又出身于大洋彼岸的富豪家庭,我只是个德州来的傻小子,刚刚在Facebook得到了一份软件工程师的工作。可你妈妈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还用她从她祖父那里得到的股份红利帮助我创业。”


“现在,我也许能以好几倍的投资收益回报你母亲,但是那跟她当年付的钱完全不能等价,因为那不是投资,投资会考虑风险,计算收益。她当年不是在投资,她给的价码,是我这一生都还报不起的。”








方才一直活蹦乱跳嘻嘻哈哈的女孩子沉默下来,她安慰地环抱住父亲,想给他一点力量。




父亲拍拍她的胳膊,轻轻道,“你母亲真的是个很温暖的人。她非常像她的祖父,就是你那位有名的金融巨子曾外祖父,EduardoSaverin。他们不仅容貌像,性格也像。我跟她回家见家人,她告诉我,Saverin老先生很欣赏我,也支持她用自己的嫁妆帮助我创业。她很爱她祖父,可惜在我们结婚前,他就去世了。”




“爸爸,”女孩将父亲环抱得更紧,“妈妈和曾外祖父当时都没有选择,但你不一样,你的体检报告已经不太好了,接受克隆器官移植,做免疫修复,好吗?”






父亲伸出手,抚摸女儿的头发和脸颊,当年小小的,裹在襁褓里的小人,一眨眼就长成了肖似亡妻的青年女子,又坚强,又美丽。




他对着女儿,轻声道,“可是,我并不惧怕死亡,因为,你母亲就在那头等我。”








就如争吵后总要拥抱谅解,在门口等待总会等到他回来。


总有一天,跨越漫长的时间,光速改变的世界,哈佛冰凉的寒夜,会议桌上下尖刻的背叛,难言又无助的遗憾,我们将在死亡之桥上再相逢。






END



[TSN/ME]A Fantastic Mistake(甜饼一发完)

淮南以北:

*又名:薛定谔的基佬,选择性地变弯,坐看马花如何打脸


*平行世界设定,无厘头的脑洞故事


*人物属于原著电影,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如果你不是Gay,这里是我朋友Christy的电话,她很可爱,你可以和她出去喝一杯,你会喜欢她的。如果你是Gay,这是我的电话,别犹豫,打给我。”



 


 


 






“所以你就随手把那张纸条偷偷塞进他的包里了?认真的Christy——?!”


亚裔女孩儿眨眨眼睛看着抓狂的好友甚至焦虑地揉乱了本来被梳理好在头顶的发,一脸无辜端起了桌上的啤酒,“嘿Edu,冷静。你总不忍心我在快餐店就直接过去跟那个小卷毛搭讪吧——我很含蓄的,这是我当时能想到唯一留下我电话的方法了,而且我们又不能确定他就是个GAY,所以你只是个幌子,也有很大可能性他一发现就把那张纸当做垃圾给扔了呢。”


Eduardo无言以对,内心格外复杂。想当初刚认识Christy的时候,比想象中更火辣的姑娘分分钟就拽着他进了厕所隔间,好在忽然涌入的一群醉汉打断了他们的亲热,笑闹着调侃满脸通红拉着Christy准备离开的小少爷,哪知道这个黑头发小个子的女孩瞪着眼睛扬了扬下巴,“你们就算想我也不会给你们来口/活的。”纵使是热情似火的巴西青年也惊讶掉了下巴——他不好这口,绝对不。


于是他们成了朋友,比起男女朋友只少了一个字(girl/boy)。


Christy性格开朗,亚洲面孔在酒吧总让不少男生频频注目,Eduardo天生甜蜜,量体裁身的Prada完美地展现迷人线条,男女通吃。Eduardo近期没有找个伴的想法,他总是面带微笑揽过Christy的腰再来个深情注视,意思清晰明了,而Christy嚷嚷着从Eduardo之后就没遇到过让她这么想泡的男生了,所以Eduardo也得负责,小少爷就这么成了个挡走搭讪者的幌子,两个人互相配合,也算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自然没有人上来找不痛快。


“都怪你让我眼光变高,Edu,是你的错,我只是用你防止尴尬去留了个电话,况且你连我都看不上,比我优秀的你也不理会——我早就怀疑你的性向了!”Christy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愧疚,她挑挑眉毛歪了下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好友,“你跟那个小卷毛看起来就不是一类人,他看起来就是个技术宅,但是,天啊,你想象不出来那双眼睛有多好看,虽然他的卷发很可爱,但是他本人和可爱不沾边,他和别的宅男不太一样,很有魅力。以及,Edu,我敢说那个技术宅是个GAY的可能性只有0.03%,所以别担心? ”


不担心个鬼!Saverin家的教养让Eduardo忍住了没有冲着女士大吼大叫,他只是闷着气做到一边,皱着眉头微微努起两瓣丰厚的唇,“但是你这样做一点都不好Christy,你欺骗了他,如果他是那个0.03%,而我不是个Gay,我们都会伤害他的感情。你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更不能再和别人说我是个Gay,我绝对不是——我喜欢亚洲姑娘,不,别看我,不是你这种类型的——”他按捺住翻白眼的心情,拿起另一罐啤酒和女孩碰了一下。


“如果那个小卷毛是个Gay,我就写一整篇报道夸赞我们哈佛投资协会会长有多直,让所有的亚裔姑娘都来搭讪你怎么样?”


Eduardo涨红了脸,却没想到Christy一语成谶。


 


 


 






“哦天呐Mark…!所以你被人看上了对方还是个gay?!甚至他还用自己的女性朋友来为你提供多一个选择让你们都没这么尴尬?天啊他太贴心了!我觉得你应该去见见他!”


H33热闹异常,Dustin怀抱着鲑鱼玩偶站在沙发上乱叫,这张在Mark书本里被塞进来的纸条比鲨鱼周更具有吸引力,他又凑过去将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随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Chris回来时正好听见最后一句,他歪了下脑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很快加入了他们,“去见见谁?”


“一个甜心!”Dustin抢先回答,压过了Mark那声“nobody”,卷毛倒是面不改色坐在一边,只是这次他没有把手放在键盘上,而是捏着下巴思考着什么时候被人留下了这张纸条。


Chris看着纸条目瞪口呆,“竟然真的有Gay是这个品味,Mark——你太出乎意料了。我以为你直得让我们望而却步,是我目光短浅了。你是个深柜吗?”


当事人终于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件事浪费了他有一阵时间了,他抓起纸条放回自己口袋里走进了自己的那间卧室——他现在有一个绝妙的想法。人们想要在网络上看到朋友们情况,这让他们觉得兴奋——他想要建立一个提供这些信息的网站,朋友,照片,个人信息,人们可以访问任何内容,可以到处点,可能就是聚会上遇到的人,也可能是校园里想要搭讪却不好意思上去说话的陌生人,但你得认识网上的人,才能被允许进入对方的页面,就像收到邀请函——然后人们就能看到他,因为让一切蒙上神秘面纱一点都没有意思。如果可以知道他或者她的样子,大家就能毫不犹豫地选择和谁去喝上一杯。这就像一个俱乐部,但是范围要更广,如果有了这个,那个塞纸条的人就能在网上找到他了。


他有种预感,这会很酷。天才手指敲击键盘,网络世界中酝酿着一场飓风。


当程序员在电脑前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被室友从椅子里捞出来了。网站已经有了个雏形,虽然后续还需要完善,但这也已经让Mark心情大好了。他坦然接受了Dustin递来的啤酒,加入到了H33例行的游戏之夜。尽管几瓶啤酒下肚,他也没错过Dustin和Chris之间的眼神交流,但是Mark默许了这个,他隐隐约约猜得到红毛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么接下来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Mark,你选哪个?”


“Dare。”


他在室友一脸期待下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Christy和Eduardo在酒吧喝了一轮,又换了个地方参与了一群不认识的人的聚会——在哈佛里他们本不需要熟知每一个人,正值轻狂年纪的青年们可以和不知名的人嘴对嘴分享同一杯威士忌。随后他们俩摇摇晃晃回到艾略特准备再聊一聊,Christy准备做一篇金融方面的报道,Eduardo被她压着做顾问,酒精上头的女孩甚至大笑着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万一卷毛是那个0.03%,我也算提前为你的独家专访做准备了呀,会长?”


面对于女孩的调侃Eduardo又气又无奈,好不容易他让自己忘记了这尴尬的插曲,尽管校园内的相遇,搭讪比比皆是,他却总觉得这样让自己内心里过意不去。巴西青年丢过去一本大部头给Christy选择性忽视了那个话题,又开始翻找自己这里能让她用的上的资料。


突兀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步入正轨的对话,Eduardo看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Christy笑着抢过去手机问他在担心什么,几秒钟之后张大了嘴巴脸色复杂得像是灌了好几瓶伏特加,她飞速挂掉了电话,像扔开烫手山芋一样把电话扔给了Eduardo,故作镇定戴好了自己的围巾走向门口。


“是骚扰电话吗?”软软糯糯还带着关心的话语让Christy有些无地自容,她在出了宿舍门后才回过头来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伸手拉着门把手做好准备才讪讪开口。


“是0.03%。”


素来有教养的萨维林家小少爷愤怒之下爆发出的“Holy shit”被淹没在门砸上那“哐”的一声里,而罪魁祸首溜得无影无踪。


 


 


 






Mark在室友们闪着光的眼神里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他接受了他们提出的大冒险,打电话给那个同性恋男孩,约他出来喝咖啡或吃个饭——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何同意,实际上一开始他就知道Dustin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让他打出去,所以在Dustin笑得狡黠问他“Truth or Dare”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因为他也对写纸条的男孩感到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什么时候塞了这张纸条?Mark无从得知。而他是个控制狂,他需要掌握这些信息——Mark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仿佛一种与生俱来的感觉,有什么推动着他们相遇。


Mark在输入号码时脸上便带着几乎不可见的微笑,让Chris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直男即深柜。前一阵子Mark才谈过女朋友,而此刻给一个想要搭讪他的男孩子打电话时他却没表露出一丁点的不乐意——想不到啊想不到,Chris悄悄撇了撇嘴,他总觉得Mark的这通电话会将一切改变。


“我看到你的纸条了,所以我选择打给你,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或者去喝一杯什么。你觉得怎么样?”


一接通电话,Mark事先准备好的邀请就脱口而出,在Dustin惊讶的目光下几乎都没怎么换气。他的电话开着免提,Chris和Dustin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的答案,看上去他们比Mark更期待一般。然而电话的另一端只是一阵沉默,几秒钟后,线路被切断了。H33的三人组面面相觑,紧接Mark的脸就黑了下来。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表情平静,“这是个恶作剧。”随后他无视Dustin结结巴巴的安慰站起身来,“我得知道是谁做了这个。”


“你不能随随便便黑了别人的手机Mark…!”知晓好友要做什么的Chris·努力保持理智·Hughes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赶紧跟了过去,但对方阴沉的表情昭示着他的坚定。


“我只是需要知道,是谁做了这种恶作剧,浪费时间又没有意义,哈佛什么时候有这样无聊并且幼稚的学生了?他应该被踢出这里。”


他转身面对着自己的电脑,之前的代码已经被保存,然后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上面的一串号码格外熟悉。Mark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但意料之外的是对方锲而不舍,铃声让他觉得烦闷,Mark紧紧皱着眉。“说不定刚刚他只是…只是太高兴了才不小心挂了?对!肯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要打回来?”Dustin又重新扬起来快乐的笑容,他撞了撞Mark的肩膀,“或许你可以接了听一听再继续黑了他?”


尽管这话让Chris狠狠地瞪了他一眼,Dustin吐吐舌头表示不在意,而Mark在手机第三次响起来时接通了电话。


“我真的很抱歉…刚刚,刚刚我不是有意挂断电话的——请问你还好吗?”


 


 






 


“请问你还好吗?”


Eduardo小心翼翼地咬了咬下唇,斟酌了半秒钟便将问题提出,Christy随手挂掉了电话的行为太不礼貌,对方只可能认为是他做了这样的事,Eduardo一想到这个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便灭了一半,在回过去的第一通电话被挂断时完全没了脾气。糟糕,这是Eduardo的第一反应,Christy搭讪了一个卷发男孩并恶作剧般留下了他的电话给了多一个选择,而对方刚刚好性取向为男,或许那个男孩兴高采烈地纠结半天才拨通了电话,却被Christy果断挂掉,天呐——Eduardo有些难过地搓了把脸,那孩子得多难过啊!


于是他更加坚定了要认认真真和对方道个歉,最好再约出来请对方吃个饭赔礼,面对面解释清楚自己那个调皮的女性朋友造成的乌龙——但我不能让他更伤心了,Eduardo不知不觉把这个责任放在了自己肩膀上,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才重新打了过去。如果他再不接电话,他想,我就发个短讯给他。


但对方接了Eduardo的第三个电话,前两次的无视说明了他肯定熟知这串号码来自于谁。Eduardo格外真诚的开口道歉,如果有人看到,那双棕色的眸子里写满的愧疚一定让人无法拒绝。


“我…我刚刚只是太惊讶了,我以为你不会打电话过来,然后才不小心碰到了按键挂掉了电话,真的对不起——天呐…我一定伤了你的心。”


他情不自禁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仿佛感同身受到他所以为的电话那段同性恋男孩的心碎,Eduardo抿了抿唇摇摇头,将那一阵沉默理解为了对方的消极情绪——这让他更加难过了。


“如果可以——我想…我想我能请你吃个饭吗?你就在哈佛对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


 






 


 


Dustin快要被憋死了。在他听到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时就几乎忍不住尖叫了,冷静理智的金发青年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才没让对方听见这里有个神经病。Dustin在Mark威胁的眼神里大气都不敢出甚至忘了呼吸,一直到Mark语气平平说了好又挂断电话,他被Chris一巴掌拍在背上才想起来喘了一大口气,“你听听Mark你听听!!!!我就说他一定是个甜心!!又有礼貌声音又好听,你觉没觉得他英语说的有点不一样?!我也好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Dustin用胳膊肘顶了顶Chris,“对吧对吧,Chris你说,是不是同性恋都像你这么优秀又英俊?我有预感,听他声音就知道了,他长得肯定很好看!”


当事人挑了挑眉毛,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入夜的梦里他却听见那个软糯的声音响在他耳畔——“你还好吗?”


我要让他叫我的名字。Mark在黑暗里睁开了那双眼睛,他仿佛就感受得到“Mark”的音节是如何绕在对方的舌尖,带着独特的口音,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他嘴角上扬。而后他好像又意识到什么,皱了皱眉重新闭上眼,他可不是Gay,他只是好奇那是怎样的人,才拥有如此让人心颤的声音——然后他会解释清楚这是Dustin的“大冒险”项目,仅此而已。


 


 






 


Mark在完成了某一门公共课论文时收到了Eduardo发来的短信,上面是一家总人满为患的披萨店,尽管那里的价格并不算普通,但哈佛总是不缺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Dustin目瞪口呆指着那个名字,还嚷嚷着自己一直想去总定不上位置,“Mark——他肯定很注重和你的约会!”


Eduardo确实如此。他想着那天听到的冷淡声音,尽管只有寥寥几句他还是觉得对方肯定强忍着多种情绪。起先的失落,而后的希望,万一他对这次约会满含期待——天啊。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选择了传说中整个波士顿最好吃的披萨店,甚至花了点钱从别人手里买来了预定好的桌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弥补对那个男孩造成的伤害。


当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Eduardo有点小紧张,他善于社交,在酒吧或者俱乐部里,但真正感觉到自己“玩弄”了他人感情时怎么都有点心虚。成套一板一眼的西装和这个地方并不搭调,他选了件衬衫,送开了几粒扣子,套了件休闲西装的外套在约定时间之前就过去等了,而Mark直到快到点才收起来自己的电脑,背上包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


然后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忘了那一天。


 


 


 






Mark还是迟到了五六分钟,他携着初冬的寒意推开了披萨店的门,坐满的餐厅里到处都是年轻学子嬉笑谈天的声音,嘈杂之中又营造了一种互不干扰的气氛。空气里掺杂着芝士混同炸鸡薯条的味道,飘香得足以愉悦人心,而那一刻Mark注意到某一桌旁独自发愣着四处打量的男孩,顶灯暖光的光刚好落在他身上,像是镀了层柔软的外衣,让他看上去温暖又明亮。


他就像只闯进人类世界的小鹿,那一双眼睛没有沾染一丁点杂质,上帝选了最透彻的琥珀给予他,蕴含着世界上一切的甜蜜。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Mark身上,卷发年轻人这才回过神来扬了扬头示意,先前他还在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应该如何联系,此刻他却百分之百肯定——这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他走了过去,跨越人群,随后Eduardo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太妃的夹心似乎溢满了唇角,Mark眼中的冰川开始融化,那一片蔚蓝里燃烧起了不知名的火焰。


他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把那个有些绕口的名字记在了心里,然后握上对方伸过来的那只手,“Mark Zuckerberg。”


“那么Mark——我们先点点什么吃?”


Eduardo念出他名字的时候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这无疑取悦了控制狂先生,他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微笑,然后做出了回答,“好的Wardo。”


脱口而出的昵称让对方反应了几秒,然后那笑容更加灿烂。


 


 


 






他们一起吃了晚饭,相谈甚欢,他们好像都把某些事情抛在脑后了,并又决定去一起喝一杯。Eduardo聊起来气象学和飓风时神采奕奕,Mark迫不及待将自己对于社交网络的构想分享出来。然后他们的话题汇聚在这里,Eduardo不可置信的目光表达出自己的惊讶。


“所以你自己编程?”


“没错。”


“哦——你是那个Mark对吧!我用过你的Course Match,那真的太棒了!我还总听他们提起来你拒绝了微软,”Eduardo开心得眼睛也眯了起来,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玻璃贴上看上去丰厚柔嫩的唇,“那真的酷毙了Mark。”


“当然。”


他挪不开眼睛,视线灼烈地停留在Eduardo脸上,昏暗的酒吧里对方的目光变得迷离,但他知道对方头脑清醒。


“我想帮你,Mark,你的网站需要投资吗?我是投资协会的会长——”他的脸上浮上了一丝红晕,他有些急切地面冲着Mark补充,“我只是想帮你Mark,并不是,并不是在强调什么,那听起来真不错。”


Eduardo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一切的社交技巧在Mark这里都好像被抛在了脑后,他讪讪笑了笑牙齿咬在杯口研磨掩饰自己小小的难堪,却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全部落入对方眼中。Mark挑了挑眉,“我知道。所以你可以算作投资,然后作为CFO,占30%,我是CEO占70%怎么样?”


“你……你是说?”


“当然,我相信你。我们可以一起做这件事,Wardo。”Eduardo惊喜的表情让Mark觉得满足,他总觉得心中又某一块位置被全部占领,某种程度上这样的感受让他愉悦。他拿起自己的那罐啤酒碰在Eduardo的杯子上,他们的眼神交汇,天空同大地在世界尽头交汇,随后初阳升起。


“所以我们要不要交往试试看?”


“当然——”


 


 






 


而他们谁都忘记了自己是个直男。














Fin.


你们猜有没有番外?


全文:6058

突然想玩楚留香,但是,选门派犹豫了二十分钟我估计是一个人〒_〒 各位大兄弟,哪个门派比较有意思?拜托大家给个参考意见

这里没all过单曲的新饭一只。这次的topaz love是必须要买的了,但是没有购买经验。很诚恳地问一下各位GN,有没有比较靠谱的代购渠道?麻烦各位了(๑•ั็ω•็ั๑)

我记得,一身紫衣光风霁月笑起来却傻傻的你。我记得,你说过“没有过去的你 就没现在的你”。我记得,第一次生日场,唱《yellow》的你。我记得,14年末面对镜头笑着的你。我记得,那封love letter。我记得,你为了拍戏拼命增重。我记得15年底受伤的你。我记得,每一次你都说你还好。我记得,首控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你。记得的,快要忘了的,都美好。最美好是,每一个你。或许再粉一个人都有出坑的一天,但那颗星辰的确照亮过每一个曾注视他的人。但愿有一天,我也能说,我可以失去。


新年快乐!新的我,新的你们!


入坑以来第一个纪念日。


19年是个让我不敢想象的时间,这世上除了父母亲人外又有几个人能共同度过19年的漫长时光呢?


能在这个那么大的世界相遇一定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请一定要好好相爱,我也是,你们也是。



                                                    7.21  19周年贺